過氣歌手的窘況:縣城商演、被嘲「過氣老狗」,一地的尷尬與心酸

過氣歌手的窘況:縣城商演、被嘲「過氣老狗」,一地的尷尬與心酸

在娛樂圈這個大舞臺上,除了從未走紅,最慘的可能就是過氣了。過氣藝人的不僅僅收入大減,還要面對巨大的今昔落差以及公眾媒體的議論,無論這種議論是善意的感慨亦或是看笑話似的嘲諷,都會令人極其難受。

過氣歌手尤其慘,過氣演員還有個降維演出的後路,而他們就真的不知道路在何方了。

周傳雄

擁有《黃昏》、《寂寞沙洲冷》、《我的心太亂》等多首金曲的周傳雄,本可以成為一代巨星,過上體面的退休生活,但無奈時運不濟。

最當紅時,周傳雄所在公司被收購,導致其失去出唱片機會。幾年後,他憑實力再度翻紅,又突然得了大病,暴瘦至49公斤,整整隱退四年。

就這樣,曾被譽為「情歌教父」的周傳雄,沒能登上巨星的山峰,遺憾地過氣了。2019年復出時,他推出的單曲全部撲街,工作機會更是寥寥無幾。

兩年後,他轉戰大陸市場,但幾首新作的市場反響依舊慘淡。為了賺錢,他參加了許多縣城商演,簡陋的露天舞臺讓人看著心酸。

今年年初,周傳雄上了音樂綜藝《天賜的聲音》。

出道33年的他,以參賽選手的身份在臺上賣力演唱,而臺下的導師,竟是孟美岐之流的樂壇晚輩。更難堪的是,周傳雄甚至都沒能晉級,僅僅「一輪游」就離開了舞臺。實慘!

陳羽凡

陳羽凡倒可以體面退休,但給他作沒了。

在港臺歌星統治華語樂壇的九十年代,羽泉組合的一張專輯,竟能賣出上百萬銷量,絕對稱得上大陸樂壇的扛把子。

因而,即便2010年後,他們的事業走了下坡路,依然過得很風光,但偏偏陳羽凡走了歪路。

2018年,他突然被爆嗑藥,眾人一片嘩然。更諷刺的是,他本人上午剛闢謠,下午就被官方實錘,而他以前還曾呼籲大家遠離毒品。

與他一起被抓的還有一名女子,萬能的網友也很快從蛛絲馬跡中扒出,這名女子正是陳羽凡的小三,疑似婚內出軌了。而此前,所有人都以為是白百何負了他,他還順水推舟擺出了「扛下所有」的好男人姿態。

這可真是打臉三連擊。

戒毒成功後的陳羽凡,精神狀態不錯,但歌壇已無他容身之處。漸漸地,也就被遺忘了。

最近一次上熱搜,竟是因為好兄弟胡海泉的騷操作,導致大眾以為他過世了,真夠諷刺的。

王傑

有著獨特嗓音和迷人浪子形象的王傑,曾是香港樂壇紅到發紫的歌星,那首《一場遊戲一場夢》,被整整一代人奉為神作。

但就在其最巔峰的時刻,香港樂壇開始衰落,王傑再沒拿到過好歌,他的嗓子還莫名地壞了,無法像以前那樣唱歌了。(外界都在傳是被人下了毒)

於是,王傑的事業自2000年起就迅速跌落,很快成為過氣歌手。

事業低穀時分,他甚至做了一首歌,名字就叫《我知道我是一個已經過氣的歌手》,歌詞甚是苦楚。王傑還自曝,某次在餐廳用飯時,旁邊就有倆女顧客議論,「我知道他,就是那個過氣的。」

2017年,身心俱疲的王傑,出完最後一首歌,選擇隱退。

本以為就此平靜,他卻因為在社交媒體上,表示不想參加《我是歌手》,而被網友私信辱罵「過氣老狗」。

王傑一氣之下清空賬號,選擇了離開,離行前那句「如今的我,已經舉目無親」,看得人想落淚。

直到今年,大眾才在短視頻網站上再次看到王傑,滿臉滄桑、一頭白髮的他,早已不復當年的風採。

據悉,他依舊孑然一身,沒有結婚。

刀郎

刀郎就有點冤了。

憑著超強的創作力和濃鬱的西域風情,他曾火遍中國的大江南北,《2002年的第一場雪》至今都是不少粉絲津津樂道的經典。

但成名後的他因為草根身份,受到很多業內人士的質疑,那英甚至公開說,「去KTV點刀郎歌的都是農民,除了唱片銷量,他沒有一點可以拿出來,放在十年影響力歌手裡的資格。」

再加上大量商業活動的應酬,刀郎的心態就綳不住了,於是在最紅的時候,他選擇了歸隱。

近些年,他都在幕後工作,幾乎沒參加任何音樂活動。2019年,有人拍到他與友人聚餐,刀郎還在飯局上高歌一曲過把癮。

2020年,刀郎選擇復出,可惜樂壇已經物是人非,他早就過氣了,倒是其嚴重發福的身材,震撼到不少觀眾。

還有毛寧和尹相傑,都是一首歌紅一輩子,還走上吸毒不歸路的過氣歌手。

如今兩人都52歲了,尹相傑還在走穴撈金,賣力掙養老錢,場面很是悽涼。

毛寧則努力轉型做短視頻博主,但肥膩的糢樣,著實勸退觀眾。

不得不提的還有許美靜,因為感情不順,導致精神分裂,而事業盡毀的不幸女歌手。

2019年,她被人拍到穿著曾經的秀服,在新加坡街頭賣唱,唱的還是那首勵志的《陽光總在風雨後》。但可惜,許美靜沒能迎來事業的陽光。

可見,歌手過氣的原因各有不同,但結局都差不多,不是被人遺忘,就是慘淡經營,但娛樂圈就是這麼殘酷的一個地方,又能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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