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了,五月天為什麼還不解散?

五月天

那一年,有五個男孩他們是陳信宏、溫尚翊、石錦航、蔡升晏、劉諺明。

他們應該也沒有想到,從陳信宏和溫尚翊的相遇的那一天開始,便有了屬於五月天的故事。

他們懷抱著和約翰•列儂一樣夢想的年輕人,以吉他為武器,寫下了他們對沉悶世界的一紙戰書。

今天已經25年了。

今天已經25年了

就這一次,我和我的倔強

我和我驕傲的倔強

我在風中大聲地唱

這一次為自己瘋狂

就這一次 我和我的倔強

為什麼五月天能存在這麼久?

那一年,台北師大附中的幾個大男孩,因為對音樂的熱愛走到了一起,他們熱愛音樂只為一個遙不可及的關於未來的夢想。

其實,講真的,這五個人每個人都是像你我一樣平凡的普通人,他們沒有如今韓流團體的顏值迷倒萬千少女,也不像少年團隊一樣代表著什麼精神力量,更沒有勁歌熱舞。

只有五個人,分工明確,各自為營,擁有著深厚的力量,就像五根手指組成了一個拳頭,用音樂作為基調,向著人心出擊。

在台北師大附中有一個吉他社,剛上高一的陳信宏和溫尚翊在加入吉他社之後才發現自己心中一直沉寂的音樂夢想正在一點點被點燃著。

後來陳信宏曾經在某篇文章中寫道:

1991年的男孩發現了吉他,發現了搖滾樂,發現了自由,發現了高中聯考後傷痕累累的靈魂裡,音樂與友情賜予的短暫解脫。

密密麻麻的吉他和弦與樂譜,是那個笑的無害、長得不賴的男孩所有的青春。

夢想家阿信總喜歡說一些浪漫而煽情的話:

「宇宙中,不停地有星星誕生。世界開始形成的第一天,就有我們的位置。我們就在那位置上,好好地等著為將來的相遇,而成長著。」

似乎沒有比這更好的話來形容他和五月天其他男孩兒們的相遇了。

可是,溫尚翊與陳信宏不同。

他可是一個超級學霸,滿分狀元,可是不管是學渣還是學神,都擺脫不了吉他對他們的魔力。

一轉眼經過高中上學期的磨合,因為擔心耽誤學生的高考,所以吉他社決定要重新選舉社團幹部。

於是,老社長邊看上了能言善辯的陳信宏和吉他談的最好的溫尚翊。兩個人在去學習其他社團的路上,聊個不停,越聊越投機,從學校聊到了家裡,整整一個通宵。

還好兩個追夢的年輕人,沒有相逢恨晚、遺憾錯過,從此一拍即合決心要把吉他社發揚光大。

在兩人擔任領導的高二期間,社團又來了兩個高一新生,一個叫石錦航,一個叫蔡升晏。

五月天中的四個人,就這樣在吉他社相遇了。

五月天中的四個人,就這樣在吉他社相遇了

石頭一開始可是非常不喜歡音樂的,他當初不光選擇了吉他社,還加入了攝影社,甚至大部分的時間反而在攝影社裡混著日子。

可是混了半年之後,石頭說:「還是吉他社更加吸引我。」

從有興趣,到沉迷,從厭煩到熱愛,最終甚至融入了生命。四個人找到了這輩子都想要追求的東西,徹底淪陷在音樂夢裡。

後來,溫尚翊說:「我希望以後能組建一個樂團。」

高中畢業時,石頭在紀念冊上寫下的話是:「如果我無法說話,音樂會是我的語言。」

他們四個人很幸運,能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去追尋今生最熱愛的事情。

考上了大學之後,他們便成立了樂團,那一年是1995年。

陳信宏本是樂團第二吉他手,但是因為樂團沒有主唱,便提出讓阿信作為樂團主唱。

他們說,「你吉他玩得最差,貝斯彈得最差,鼓也敲得最差,只配當主唱了。」

就這樣他們第一次成立了屬於自己的地下樂隊——so band。

他們每天聚集在怪獸家裡,7平米的臥室被空心磚和吸音棉填滿,放好樂器音響,然後一直練到深夜。

那幾年,五人過得特別累,不但累,而且非常迷茫。

繁重的學業,遙不可及的夢想,還有路很遠的練琴房,好像他們的一切都是無用功一樣的付出,沒有絲毫的回報。

可是阿信仍然堅強的對自己說:「即便做不成,至少努力過了,那就沒遺憾了。」

他們相互鼓勵,完成了那首《倔強》。

最美的願望一定最瘋狂,

最美的願望一定最瘋狂,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在我活的地方。

一直到1997年,瑪莎提出要把團名改成「Mayday”,怪獸倒楣成為了團長,他們第一次正式演出就得到了「伍佰」的認可。

他們一邊創作、一邊不放過任何機會,沒有舞臺不怕,沒有酬勞也甘願,甚至自己帶著樂器也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他們目的是為了不斷的積累經驗,讓自己的夢想變得越發成熟。

1998年6月的一天,阿信和怪獸騎著電動車,直奔光復南路滾石唱片公司。兩人進門後,對前臺小姐說:「這個是我們樂團的小樣,麻煩你把它交給製作人。就算要丟掉,也請聽過後再丟。」

當時滾石有很多製作人,五月天的運氣特別地好,前臺小姐把它交給了李宗盛。接到他的電話的時候,怪獸還一臉的不可思議。

直到1998年6月,他們正式加入滾石,五月天的音樂夢想才終於有了最堅實的踏板。

而原來的錢佑達因為自己的一些原因,退出了五月天樂團,反而成就了現在五月天的鼓手冠佑。

自國光藝校畢業後,冠佑經營了一家自己的練團室,先後加入了幾個樂團,但都遭遇了諸多不順,最後陰差陽錯成為五月天第四任也是無可撼動的鼓手,亦是這個星球上最忙碌的鼓手之一。

1999年,7月7日,五月天《第一張創作專輯》橫空出世,與天王周杰倫出道專輯銷量持平。

從此,開啟了五月天的時代。

從此,開啟了五月天的時代

最讓他們成功的是一曲是《志明與春嬌》,這首歌在不知不覺中讓所有的歌迷全都變成了「志明」與「春嬌」。

一筆一劃,也都寫進了我們的青春之中。

每個人的青春裡,都有一首五月天,這是一場絢麗的夢,一場只屬於後青春的倔強。

我們是五個人組成的五月天

為什麼五月天能存在這麼久?

有人說,大多數演藝團體都逃不過解散的命運,可是五月天卻不同。

其實很多團體都逃不過利益二字,利益分配的不均,是不少團體的死命。

可是五根手指伸出去還不一邊長,誰又能保證平均分配?!

五月天可以。

五月天可以

任賢齊曾經說:「他們幾個人,真的很有意思。每次演出掙了錢,就存在那裡,也不出去吃喝玩樂,我問他們存錢做什麼,他們說要存錢買樂器。」

阿信也說,「我們賺到錢,除去工作人員的酬勞之後,會平均分6份,每人一份,剩下一份用來買樂器和錄音。」

沒有多少人真的不愛錢,也沒有多少人真的覺得夢想比金錢重要。

五月天的歌曲,大部分都是阿信作詞作曲,他是主創、主唱、作詞作曲,理應多分一點。

可是阿信不一樣,他始終都是簡簡單單的少年的樣子,沒有過多奢侈品加身,做著屬於自己的原創品牌,簡單的工裝褲。

他堅信,如果要做一件讓人家比起大拇指說讚的事情,只有大拇指是辦不到的,你還要有其他四根手指,其他四根手指合起來後,你才能做出一件讓人家比起大拇指說讚的事情。

他知道沒有其他四個人,就沒有五月天,也就沒有他現在的一切,更沒有實現夢想的基石。

作詞作曲很重要,可是如果沒有冠佑的鼓、瑪莎的貝斯,怪獸、石頭的吉他,依舊無法形成一首歌。

正是把他們五個人湊到了一起,20多年的磨合與默契,才讓五月天的每一首歌都如此溫柔,直擊人心。

阿信曾經說過一段話:

「一般人都以為創作只有詞與曲,或者只取決於主唱,這是一種錯誤的認識。其實對於一首歌而言,每部分都是環環相扣、缺一不可的,每一個音符每一個聲響,都是創作。如果你只注意到歌詞在唱什麼,那你只聽到了五分之一的五月天。」

他們每個人都無比在乎這個團隊,這個實現自己夢想的階梯,以至於他們每個人都甘心過點苦日子。

25年,你聽過幾次五月天的緋聞八卦?你聽過多少次五月天涉嫌暴力、吸毒、抄襲等一切不良嗜好?

別看他們在舞臺上唱著「離開地球表面」,等下了舞臺,他們就是五個大男孩,五個兄弟,不愛買車、不追名牌,不懂時尚,不搞緋聞,沒有樂隊的狂歡,只是互相點點頭,各回各家。

阿信愛吃泡麵加蛋,瑪莎買個樂高玩具都要考慮考慮,石頭因為成家所以考慮買個小戶型……

按照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他們足夠「自律」和「知足」。

他們都在乎這個團體,在乎他們的夢想,所以他們不會做任何損壞團隊利益的行為。

他們的本質就是少年班的意氣風發,25年之後,初心未變,風骨依舊,他們用行動告訴我們「鹹魚也要有夢想」。

最重要的小事

為什麼五月天能存在這麼久?

如果說五月天的第一代名詞是音樂,那麼兄弟便是第二個。

從1999年五人相聚於滾石開始,到現在已經23年的團隊,就做了23年的兄弟。

2001年,五月天迎來生死大劫——阿信、瑪莎和怪獸要去服兵役了,剛剛起步的五月天不得已宣佈休團。

當時,誰也不知道五月天的未來會怎麼樣,所以他們選擇舉辦告別演唱會。

2萬名歌迷冒著大雨送別,每個人淚流滿面不願離開。

他們擔心這是最後一次看到五個人的五月天。

阿信在臺上大喊「回家吧」

阿信在臺上大喊「回家吧」。

歌迷們揮舞著熒光棒組成的銀河,回應著,「不要!」

阿信說:歌都唱完了,難道要從第一首開始再唱一遍麼?

歌迷們說:好!

於是他又緩緩唱起了:「如果說了後悔,是不是一切就能倒退……」

還好,滾石沒有放棄,歌迷沒有放棄,五月天他們自己都沒有放棄。

2003年,瑪莎迴歸,五月天重聚。

當兵魔咒,在五月天身上被打破,也是唯一一個打破的樂團。他們依舊做著音樂,繼續將五月天的魅力發揮到最大。

就在瑪莎迴歸之後,他們開始錄製第四張專輯,可是怪獸的媽媽卻因為中風成為了植物人。怪獸非常自責,這些年關注音樂忽略了陪伴母親,每天都會流淚。

為了安慰怪獸,他們四個人天天陪在她身邊,還專門為怪獸和他母親寫了一首歌——《時光機》。

怪獸說:「對我而言,這輩子最棒的事情,不是出唱片開演唱會,而是擁有了四個難得的朋友。」

對他們五個人來說,彼此的感情早已經昇華,就像阿信寫過的那首歌一樣:

兄弟就是這樣,你每件糗事被我珍藏。

兄弟就是這樣,我們的荒唐排行榜多難忘。

…………

我的兄弟啊,人生最狂時光,剛好你都在場。

我的兄弟啊,人生最好時光,是和你兄弟一場。

是和你兄弟一場

放肆是我的信仰

為什麼五月天能存在這麼久?

有歌迷說:「從五月天那裡,我學會了倔強、知足、勇敢。」

有歌迷說:「他們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人生最灰暗的日子。」

有歌迷說:「五月天告訴我,青春是人生的實驗課,錯也錯得很值得。」

有歌迷說:「五月天的歌曲就好像輕易看穿我的偽裝,擊中我心底的柔軟,說出我的人生的兵荒馬亂。」

很多人都認為搖滾代表著叛逆、另類,可是五月天強調更多的是改變。

阿信說:有時候有人會問我們,搖滾是什麼,天曉得,搖滾應該就是不安於現狀吧!

就像那天,忽然在商場聽到了《突然好想你》,直到如今真的經歷別離之後,才會體會到歌裡說的,「最怕突然,聽到你的訊息」。

就像有一次阿信在演唱會上溫柔地說:「你們帶電話了嗎?拿出來,打給你們喜歡的人,我唱溫柔給他聽。」

這就是五月天的歌,只有它才能擁有這種魔力,不是被歌詞感動,而是被故事感動。

時間真的開玩笑,在你以為時過境遷之後,又一股腦地把你帶回到曾經青澀而又炙熱的歲月,然後讓我們學會與世界握手和解,溫柔且善意地生活。

一首歌足以打敗你的內心,讓你成為他們虔誠的追隨者。

我就像是一直不停的尋找出口的人,聽到他們的歌像是在唱我自己。

他們用歌曲教會大家更快樂更積極地面對人生,就猶如他們的歌曲一樣澎拜熱血,他們「為愛而生」,放肆愛放肆追放肆去闖,放肆的大鬧一場。

7次連霸金曲獎,台灣演唱會史上賣票最快的樂團,2016年,30萬粉絲降臨鳥巢狂歡三天,更擠爆香港紅磡。

自第一張專輯以來,他們的歌一直貫穿著青春、夢想、正能量,五月天用最溫柔的方式代替了撕心裂肺,詮釋著Mayday式的搖滾。

只需要靜靜聽著,你會發現,原來搖滾也可以這麼治癒人心。

bbc在紀錄片中說:「不認識五月天的人,只要聽了一次他們的現場演出,就會成為他們的歌迷。」

李宗盛說,五月天是華語樂壇有史以來最成功的樂隊。

陳奕迅說得更加形象:「你們都說我是歌神,如果我是歌神的話,那麼五月天就是一個宗教。」

的確,五月天就是一個宗教,而這個宗教的信仰就是夢想,傳播的是滿滿的正能量,一直感染著那些正在前行的追夢者。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我會是在哪裡?

如果我們從不曾相識,不存在這首歌曲。

你會發現,五月天的歌曲總有一句歌詞會觸動你,總有一群狐朋狗黨讓你難以忘記,總有一段時光值得珍藏。

很慶幸,在我的青春裡有一個陪伴叫「五月天」,有一首歌叫後青春的詩。

來源:淘漉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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