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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劇女王」宋丹丹的情史

宋丹丹
文:萬小刀

一、

1979年,18歲的宋丹丹正在念高三,因為一個新同學的到來,她的人生被徹底打亂了。

新來的轉業軍人袁鋼,身高1米84,高大英俊,風度翩翩,讓宋丹丹心中小鹿亂撞,初嘗暗戀的滋味。

正在高考沖刺的她,忽然轉換賽道,頭也不回地奔向了袁鋼的懷抱。

一次,兩人在樓道擦肩而過時,宋丹丹瞅準時機,腳下一滑,被袁鋼一把抓住,還扯下了3粒扣子。

兩人對視之後,匆匆別過——因為宋丹丹衣不蔽體,得趕緊找同學借別針!

那天下午,宋丹丹寫了張紙條給袁鋼:「我恨你。因為你『救』了我。我必須轉學了,因為我甚麼都學不進去!」

一個小時後,宋丹丹收到長達3頁的回信,字跡倒是瀟灑,內容卻很無聊,主要是勸她要好好學習。

但信的結尾,袁鋼約宋丹丹傍晚在北海公園見面!

18歲的宋丹丹,風華正茂,恰如白雲大媽的臺詞:

「我年輕的時候那絕對不是吹,柳葉彎眉櫻桃口,誰見了我都樂意瞅。俺們隔壁那吳老二,瞅我一眼就渾身發抖。」

兩人在北海公園後門的河邊一吻定情,宋丹丹徹底墜入愛河。

只要一有空,她就開始思念初戀情人袁鋼,哪有心思學習!

一次,媽媽忽然推門而入,問她:「你幹嘛(愣神)呢?」

宋丹丹想說「這兒的陽光真好」,一張嘴卻說成了:「這兒的袁鋼真好!」

幾個月後,袁鋼順利考入北大法律系,從前穩居班上前五的宋丹丹,卻名落孫山。

這一年,喜獲北大錄取通知書的,還有宋丹丹未來的前夫英達。

成績倒數第三的他,和同學打了個賭後,發奮五個月,考上了北大心理學系。

上了大學,他喜歡上一位生物系的女同學,經常投其所好去動物園約會;閑來無事還搞起話劇社,搶先一步與戲劇結緣。

而此時的宋丹丹,也和袁鋼打得火熱,經常互傳情書,每天盼著他癱瘓骨折——這樣自己就能配得上他,還能守著他一輩子!

1981年,第三次備戰高考的宋丹丹,知道自己又雙叒叕考不上了……輾轉反側、惶惶不安之際,一位女孩給她指了一條明路。

二、

1981年那個下午發生的事,宋丹丹發誓,說她得了老年癡獃都不會忘!

那天,發小張旗拿著一張《北京日報》,興沖沖地來找她,說:「北京人藝正在招生,我覺得你應該去當演員!」

宋丹丹早已走投無路,她找張旗借了兩塊報名費,直奔首都劇場。

現場烏泱泱全是人,拿到招生簡章,看見只招5個女的,宋丹丹瞬間蔫了。

但錢已經交了,不考也不給退。

於是,她進考場念了段報紙,老師讓她跳舞,宋丹丹當場跳了段廣播體操。

誤打誤撞進入三試,即興表演是:媽媽病危,給爸爸打電話。

「喂?請問宋汎在嗎?」

宋丹丹一張口,底下人噗嗤一聲都笑了,都聽成了:「請問送飯在嗎?」

宋丹丹一委屈,哇地一聲嚎啕大哭:「爸……我媽病了,住院了,你快來吧!」

準備掛電話時,她靈感忽現,如有神助:「爸,你快……快來吧,來的時候給我帶……帶兩瓶酸奶!」

話音剛落,全場哄堂大笑。

就這樣,宋丹丹一腳邁入北京人藝的大門,開始了閃閃發光的演員生涯。

1984年,23歲的宋丹丹從北京人藝畢業,出演第一部話劇《紅白喜事》,就拿下了文化部觀摩演出一等獎、北京市政府表彰優秀演員獎

不僅提了一級工資,還拿到1100塊獎金,在當時可是個天文數字!

同事們心理不平衡,都孤立宋丹丹,有人勸她把獎金上交給劇院,不然大家可太恨你了!

宋丹丹一口回絕:「我得讓他們習慣,一有獲獎怎麼老是宋丹丹呢!」

第二年,宋丹丹24歲,電視劇首秀,就一舉奪得了飛天獎最佳女配角

第三年,她主演電影《月牙兒》,又斬獲薩萊諾國際電影節意大利銀質獎

但事業上風光無限的宋丹丹,追愛之路卻很坎坷,一連栽了好幾個大跟頭,摔得連媽都不認識!

三、

1983年,袁鋼從北大畢業,宋丹丹正在他家樂呵呵地吃著飯,忽然得知他辦了護照。

猶如遭到晴天霹靂,宋丹丹當場懵圈,淚流滿面:袁鋼就要出國了,竟然不告訴自己!

她一怒之下寫了封絕交信,發誓不再往來,為5年初戀畫上句號。

為了走出初戀陰影,宋丹丹和認識3個月的男友迅速閃婚。

一年後,兩人和平分手。

辦完離婚手續,這位公眾不知姓名的前夫,又是請看電影又是請吃飯的……

他對宋丹丹說:

「丹丹,我跟你結過婚,娶過你做我的老婆,已經很幸福了。

但有一件事你要答應我,將來你有名了,在任何情況下,都永遠別提我的名字。」

於是,後來的「小品女王」宋丹丹的首婚對象,成為娛樂圈幾大未解之謎。

1985年,宋丹丹閃婚時,英達到美國密蘇裡大學攻讀表演碩士,他沒忘記帶上生物系的小女友,還把這段感情修成了正果。

兩年後,英達想要回國大展拳腳,妻子卻覺得美國天地廣闊。

英達只好孤零零回了國。

離完婚的宋丹丹,和英達在北京人藝成功接頭。

話劇《縱火犯》裡,他們一個是實習副導演,一個是客串演員。

劇組圍桌討論劇本,兩人挨著坐。

宋丹丹口渴,英達的茶水香氣四溢,讓她口水直流三千尺。

但導演正口水四濺地大講劇本,宋丹丹不方便講話。

於是她又寫了張紙條:「我能喝你的水嗎?我沒病。」

「當然能。但我有,艾滋。」英達戲謔。

接下來,這兩人將火從戲裡縱到戲外,陷入熱戀。

1989年,火速從美國修完學分的英達,終於在東城區街道辦事處與宋丹丹登記結婚。

和英達的10年姻緣,宋丹丹有沒人後悔不知道。但這年發生的另一件事,讓她一度悔到腸子都青了!

宋丹丹被拉上「賊船」,從此再也回不了頭。

四、

1989年春節前夕,所有人喜氣洋洋,趙本山卻笑不出來。

他的小品節目在最後關頭又又被斃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兩年前,由於薑昆舉薦,春晚劇組邀他赴京面談,單位很重視,專門買了10瓶茅臺,讓他帶著去送禮。

趙本山不知道怎麼送,幹脆把自己關賓館裡,一天喝1瓶,第11天喝完了打道回府。

然後第二年春節,節目都提前錄好了,趙本山滿面春風地招呼鐵嶺老鄉:「一定要關註春晚哈爾濱分會場的演出!」

最後,節目臨時取消了。

第三年春節,臨近直播,一位編導忽然對他說:「小品東北土話太多,南方觀眾聽不懂,能改改嗎?」

趙本山沒轍,又一次灰溜溜回了東北。

趙本山的節目沒了,那得有新節目頂上。

節前十幾天,春晚導演拿著《懶漢相親》的本子,找到人藝的臺柱宋丹丹。

那時的宋丹丹還看不上小品,她一心想成為高雅的藝術家,鐵了心要辭演:

「萬一劇院裡的老師們在電視裡看見我怎麼辦?我還有臉回去嗎?」

導演急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上春晚?」

宋丹丹最後還是決定演,但本子上寫她演的「魏淑芬」是個寡婦,她總覺得太不吉利,遂改成了沒出嫁的大閨女……

到了排練現場,她一口標準京腔,演農邨婦女,實在出戲得很!

關鍵時刻,倪萍獻上一計:「用俺們山東普通話!」

1989年春晚,宋丹丹一句「俺叫魏淑芬,女,29歲,至今未婚」,讓全國上億觀眾認識了她!

坐在電視機前的趙本山,估計看著宋丹丹氣不打一處來,哪能想到日後雙劍合璧,會成為春晚最強「釘子戶」。

倒是趙本山的老熟人黃宏,搶先一步盯上了宋丹丹,為兩人日後搶「老婆」的狗血劇情埋下伏筆。

那年年末,宋丹丹接到黃宏的電話,邀她出演央視元旦晚會小品《超生游擊隊》。

宋丹丹說演不了,「我大著肚子。」

黃宏說:「要的就是這個,你還省得往裡墊枕頭了。」

等宋丹丹真的來了,他才知道「演不了」是啥意思。

宋丹丹排練一會兒得歇腳,聊會本子肚子餓了,得下樓吃東西,吃完東西回來又困了,得睡會兒覺……

但《超生游擊隊》在央視登臺後,前所未有地火爆,兩人一夜紅遍大江南北。

宋丹丹生完兒子沒多久,她又接到黃宏的電話,讓她還錢!

「你在家生孩子,起碼耽誤我掙4萬塊……」

宋丹丹當時一共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剛出月子第4天,她就和黃宏在全國走穴演出,所到之處,縣長排著隊和他們合影,單人演出費從1000漲到5000。

宋丹丹在全國奔波演出時,老公英達在家裡躺著睡大覺。

英達的記憶力驚人,但他喜歡賣弄聰明,總是搞得同事和領導下不來臺,常常遭到劇組「退貨」。

於是,他自封「覺(教)皇」,每天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宋丹丹作為顏控,哪能看著老公一天天發胖坐視不理。

她就對英達說:「你現在已經做了父親,你得做事,人不能不工作、不勞動,人不能一天到晚甚麼都不幹!」

英達說宋丹丹像他去世了的媽。

看著老婆捧著大把大把的鈔票回家,英達坐不住了,他對宋丹丹說:「丹丹,我今天花你1分,將來還你1萬。」

後來,英達還真掙了票大的,百元大鈔飛滿整個屋子,全家人撅著屁股撿。

五、

1992年,英達決定倒騰一部情景喜劇,那時候中國還沒這玩意兒。

宋丹丹剛和王朔合作完《愛你沒商量》,她趁熱拉他入夥。

王朔拍板,「直接把Situation Comedy翻譯過來,就叫『情景喜劇』。」

王朔和英達一塊兒去拉投資,飯桌上王朔喝得醉醺醺地說:「這部劇可以叫『我愛我家』」。

大家都認為「我愛我家」是個病句,起碼應該是「我愛我的家」。

但王朔非常堅持,最後效果還挺好。

後來,王朔有事退出,英達命中的「貴人」梁左就上線了。

梁左是相聲大師薑昆的「禦用寫手」,被兩人找來當《我愛我家》的總編劇,還把北大中文系畢業的妹妹梁歡,也領進組裡做編劇。

誰能想到英達和梁歡,竟然在「正宮」宋丹丹眼皮子底下暗渡陳倉了……

1993年,《我愛我家》播出,英達一炮打嚮,他立馬成立自己的影視公司,把梁左、梁歡納入麾下,整日忙於工作,見不著人影。

宋丹丹則做起英達背後的女人,把事業重心轉移到話劇,演兩個小時就可以回家。修燈、修鎖、修煤氣、修馬桶,11個房間的裝修和家具,全都一手包辦。

英達的父親,曾任文化部副部長的英若誠患上酒精性肝硬變,宋丹丹作為兒媳,在醫院裡支張行軍牀,沒人換班,一睡幾個月,當「特護」,一度累暈過去。

1997年,宋丹丹終於支撐不住了,孤獨寂寞冷的她,出軌了!

出軌第3天,宋丹丹打電話給英達:「我有外遇了,咱們離婚吧。」

她對英達說:

「英達,就要分手了,我想問你一句話。

我的任何事情都告訴你了,希望你也不要隱瞞我甚麼。

已經很長時間了,別人都說你跟梁歡好,是真的嗎?看在我們在一起10年的份上,你對我說實話。」

英達說:「可能嗎?丹丹,這可能嗎?」

但兩人領完離婚證,宋丹丹看到英達落在她車上的傳呼機,裡面全是梁歡的留言。

「你到哪兒了?」「事情辦成沒有?」「怎麼還不回電話?」

兩人離婚一個月後,英達和梁歡領了證,宋丹丹和男友分了手。

六、

離婚後,宋丹丹拎著一只行李箱離開英家,帶兒子去亞運邨租了個一室一廳。

聽說倪萍、黃宏出書還挺掙錢,宋丹丹也躍躍欲試,想靠販賣私生活掙點錢,給兒子換大點的房子。

但寫了六七萬字後,一個男人忽然出現,讓她喜笑顏開,書也寫不下去了。

那時,宋丹丹覺得世界上根本沒男人會要自己。

在她眼裡,自己是個黃臉婆,還帶個「拖油瓶」,怎麼可能嫁得出去?

但閨蜜蘇小明和張暴默不拋棄、不放棄,老給她張羅對象,一通電話讓她帶妝參加聚會,宋丹丹猜到這又是個相親局。

但看到相親對象趙玉吉,她的怨氣立馬煙消雲散!

聊了會兒天,宋丹丹去上廁所,蘇小明和張暴默追上來:「怎麼樣怎麼樣?你看他還行吧?」

宋丹丹說:「這個人,條件忒好點兒了吧?是不是生理上有問題啊?」

事實上,趙玉吉不僅生理沒問題,還長得帥、特有錢,是首都鋼鐵公司的總經理!

沒多久,趙玉吉邀請宋丹丹去家裡做客,大理石地板鋥亮鋥亮的,宋丹丹光著腳丫在上面走。

等她過兩天再去,剛裝修好的房子又在施工,大理石地板被撬開,重新鋪木地板。

宋丹丹摸不著頭腦:「好好的大理石幹嘛換掉?」

趙玉吉說:「大理石地板涼,而你又喜歡光著腳丫。」

聽罷此言,宋丹丹趕緊又玩了一次閃婚,她害怕夜長夢多,相識28天,就和趙玉吉領了證!

趙玉吉和英達完全是兩個極端,他特喜歡做家務,宋丹丹充分享受他的照顧。

上一段失敗的婚姻,讓她痛定思痛:「女人不能太厲害,得學會示弱。」

宋丹丹跟著巴圖一起叫他「爸爸」,感覺自己特小,偶爾也撒撒嬌,前一段婚姻給人當媽,這回要品嘗一下當女兒的感覺!

1997年底,新婚幾個月,老趙對宋丹丹說:

「妮兒,往年都是我在電視裡看你上春晚,你是明星大腕兒,現在你是我老婆了,你也讓我嘗嘗這滋味兒。

等年三十兒,我們全家圍著電視,看我媳婦兒給全國人民演節目,等你回來吃餃子。」

已經闊別春晚4年的宋丹丹,給老搭檔黃宏打了個電話,重回小品舞臺。

這兩人,1990年合作完《超生游擊隊》後,又連續搭檔3年春晚。

但到了1993年,宋丹丹年三十兒演完《秧歌情》12點回到家,發現兒子高燒39.9°,她特別內疚,從此告別春晚。

宋丹丹離開4年,黃宏說自己像離了婚的單身漢一樣四處飄零,年年換搭檔。

他哪裡能想到,宋丹丹好不容易回來了,又被老熟人趙本山「橫刀奪愛」了!

1999年春節前夕,宋丹丹不喜歡黃宏的小品點子,但他很堅持,兩人的合作黃了!

趙本山瞅準時機,趁虛而入,把自己的本子遞給宋丹丹。

宋丹丹眼前一亮,把這事兒告訴黃宏,他說:「可以啊,不過據說那本子特差」。

結果《昨天,今天,明天》橫空出世,白雲黑土戲驚四座,成為春晚無法抹去的經典。

全國觀眾都特開心,但宋丹丹高興不起來,因為黃宏不理她了!

黃宏說自己眼瞅著「老婆」嫁給了朋友,並且人人都誇人家過得好。

後來,一年春晚,兩人在樓道狹路相逢,黃宏冷不防地在宋丹丹臉上啵兒了一下。

多年老友,一吻釋前嫌!

而那些年宋丹丹傾情出演的狗血撕X連續劇,男主角其實另有其人,時間跨度之大,戰況之激烈,讓吃瓜群眾激動不已!

七、

2005年,和老趙結婚8周年紀念日,一心想要沖擊奧斯卡,卻因為一次「趕鴨子上架」的春晚,錯上山頭的宋丹丹,舉辦了一場奧斯卡頒獎禮。

她請來100位親友,發表了一段「獲獎感言」,說自己媚俗了大半輩子,註定成不了藝術家了!

2007年,46歲的宋丹丹,忽然撿起10年前擱下的手稿,回顧自己的大半生,出版長篇回憶錄《幸福深處》。

上市不到3日,勇奪文學類圖書排行榜之首,首印20萬冊被訂購一空。

宋丹丹披露她和英達雙雙出軌的離婚真相,被英達隔空痛斥:「宋丹丹有裸露癖,應該去看心理醫生!」

宋丹丹表示:「沒有任何想說的」。

但4年之後,兩人再度掀起罵戰!

2011年,巴圖想要進軍演藝圈,宋丹丹帶兒子上北京臺《頂尖秀》,為兩人合作電視劇《李春天的春天》做宣傳。

一周後,英達和小兒子(和梁歡所生)在同一檔節目裡大秀父愛,他稱自己是司機、保姆、廚師、教練四棲老爸。

英達在節目裡給小兒子做愛心營養早餐,大談把兒子培養成冰球運動員的艱辛,還提醒兒子展示「倒彈鋼琴」的獨門絕技。

主持人董路感動不已,第二天就發微博:「『一個男人,可能成不了偉大的導演、偉大的演員,但如果他願意,他可以成為一個偉大的父親。』———昨天我的結束語。」

有網友路見不平一聲吼:

「前幾天宋丹丹剛帶巴圖來為《李春天的春天》宣傳,這英達就帶他兒子來了,打擂臺呀?」

宋丹丹也按捺不住了,怒而轉發這條微博!

她表示:

「男人可以離婚、可以重組家庭、可以愛現妻和兒女、可以攜子在媒體前秀司機、保姆、廚師和教練『四棲父愛』。

但不可以對以前的孩子在7歲時求你帶他出去玩一次你都不理,11歲管你要電話你都不給,14年來形同陌路!」

一時間輿論沸沸揚揚,英達卻說這是為巴圖貼心考慮的結果,怕自己形象太偉岸,不利於其接納後爹!

他還說自己不想傷害現在的妻子和兒子的情感:

「要開始新的生活,就要把原來的一頁徹底翻過去,包括不見孩子。」

巴圖好歹也是英達親生的,他怎麼就能這麼冷血呢?

一是他和宋丹丹組建家庭時,一直是甩手掌櫃,和兒子交流極少,感情比較淡漠,「巴圖怎麼成長的,我都記不清了,我一定要在小兒子身上體驗一遍。」

二是他家世顯赫,望子成龍,小兒子從小展露運動天賦,還拿了中國人第一個冰球冠軍;而巴圖小時候神經過分活躍,成績很差,甚至沒有學校願意接收,自然沒有得到英達的歡心!

但不管甚麼原因,都不應該成為生而不養的借口!

但如果真攤上這樣的奇葩親爹和前夫,也只能邁過這道坎,大步往前走,和過往握手言和!

2016年,在《跨界歌王》舞臺上,巴圖致謝繼父趙玉吉,表示自己的童年沒有缺失過父愛:

「蘇小明和張暴默阿姨把我媽介紹給我爸,讓我能有一個沒有缺失父愛的童年,把這首歌(軍港之夜)獻給所有給予我愛的長輩們。」

2019年,《我愛我家》演員重聚首,58歲的宋丹丹以一句「感謝英達」,和過往32年的恩恩怨怨和解。

一年前,在《演員的誕生》(現已更名《我就是演員》)舞臺上,宋丹丹重演話劇《萬家燈火》。

很多觀眾感慨落淚:「更喜歡話劇舞臺上的宋丹丹,每次看到都覺得她不是個喜劇演員,而是一個真正的演員。」

但對於曾經的奧斯卡夢,宋丹丹已經釋懷:「就算得了奧斯卡又怎麼樣呢?」

2020年春節,宋丹丹最後一次登上春晚舞臺,她沒有演小品,而是領銜演繹歌舞《春潮頌》。她說:

「我也到了該觀風景不再弄潮的年齡了,我以後會把95%的時間留給我的家人。

所以今年的春晚就是跟觀眾真的說一聲再見。」

同年8月,即將60歲的宋丹丹,正式從北京人藝退休!

而今,回顧宋丹丹走過的這60年,她曾被命運推上「喜劇女王」的寶座,也曾為奧斯卡夢想的隕落而失望,感情上更是幾度失利之後,才最終收獲了來之不易的幸福。

與過往的恩仇一一和解,將曾經的夢想悉數放下,勇敢地接納命運的所有饋贈,即使沒有十全十美,至少燃燒過自己,人生又有甚麼可遺憾的呢?

本文作者:萬小刀,首發萬小刀公眾號,寫明星、寫八卦,有憑有據;形象正、影子斜,皆由自取,歡迎關註萬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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