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站又出9.8分爆款,四集根本看不夠

小小少年

      「剛開始我們做父母的時候只是旁觀者,後來看著看著我發現,與其旁觀我不如一起玩。」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只是和兒子享受了那一刻。」

  一位母親這樣描述她家裡的親子關係。

  最近小妹無意間瀏覽到一部紀錄片的片段,第一反應是好奇:

  「逢節假日就和孩子一起進山抓蟲子「,聽起來一點也不像「中國式父母」會做出來的事兒。

  這可能是不那麼「典型」的中國家庭畫像:

  孩子沖在前面,揮灑著熱愛並任其肆意生長;家長在背後,熱愛著孩子的熱愛,甚至比孩子還發燒。

  但看到最後,卻被真實地觸動了,所以今天必須把這部片子安利給你:

  《小小少年》

  別人家父母,都是什麼樣?

  這部B站自製的6集紀錄片,上線四期,已經拿下了9.8的高分。

  它回答了很多人長久以來的一個困惑。

  那些「別人家的孩子」,都是怎麼長大的?

  別誤會,這裡指的並不是一群學霸,而是六個痴迷於自然、科技、運動等不同領域的孩子:

  雲南山區裡貧窮卻熱愛舞蹈的那奪女孩;對抗性別偏見的少女摩托手怡娜;對蟲子情有獨鐘的男孩殷然……

  在旁人眼裡,這群孩子「天賦異稟」,對某一事物有著超乎常人的熱愛。

  但真正走進他們的故事,你會發現:

  興趣固然可以激發孩子的潛能,但父母,才是讓熱愛生根發芽的推手。

  小學五年級的男孩殷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蟲子狂。

  在他眼裡,蟲子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外星人,新奇有趣。

  他把自己的小家打造成了蟲子飼養基地,大部分時間都泡在蟲子的世界裡。

  在這個「我為蟲狂」的男孩口中,他的家庭被形容成「蟲羽鳥」之家。

  爸爸是鳥,媽媽是羽毛,而自己是一隻小蟲。

  以外人視角來看,這個孩子有些奇怪。

  他痴迷螞蟻、螳螂、蝴蝶這些城市裡的孩子幾乎沒機會打交道的生物,每次外出,會堅持把各種各樣的蟲子帶回家中。

  視頻裡大部分時間,他和泥土待在一起,即便在家裡,也常能看見他坐在小土堆裡研究蟲子。

  殷然父母對孩子的愛好表現出最大程度的支持。

  在《小小少年》的導演手記裡,就記錄了這樣一個小故事:

  有段時間,殷然對路邊施工的挖掘機很感興趣。

  於是有次晚上九點上完補習班回家的路上,媽媽就陪著他在夜裡看了三個小時挖掘機。

  媽媽的想法是:「把孩子好玩的事情都搞沒有掉,人生不是非常無趣嗎?」

  但媽媽同時也是一位非常嚴厲的媽媽。她和殷然既有其樂融融的時刻,也在不斷產生的衝突。

  在殷然因為時間安排不當,不能兼顧做作業和照顧昆蟲兩件事時,媽媽告訴殷然,「如果你不願意照顧它,你可以不採它回來」。她拒絕了殷然要她幫忙的請求,要他認識到這叫「不負責任」。

  不過最後,媽媽還是細心地照顧起了那些小蟲子,給小昆蟲的家一個一個地噴洒了營養液。

  在媽媽眼中,小殷然為她提供了另一雙看世界的眼睛,「非常有意思。」

  如果說殷然是用自己的熱愛帶動了父母從旁觀到參與自然世界,那麼第四集中的少女摩托車手怡娜,則是與爸爸的熱愛產生了相通的共鳴。

  十四歲的她,彈鋼琴,穿漢服,偶爾會拜託媽媽為她梳漂亮的小辮。

  但大多數時候,她滿身泥濘地滾在山野間,一次次摔到天旋地轉。

  父母因摩托車而相愛,生意也與之有關。

  怡娜的媽媽笑說:人家的孩子胎教都聽音樂,他們的兒女,從懷孕起就在聽摩托車的轟鳴。

  所以怡娜會愛上摩托車,一點也不奇怪。

  這集故事的片名叫《HELLOKITTY》,出自和她同組男孩說的一句話:

  「女孩子該喜歡什麼?」

  「Hello Kitty啊!」

  在性別的刻板印象裡,女孩常常和「脆弱、感性、溫柔」這樣的詞彙綁定在一起。

  「女孩也能騎車嗎?」這樣的質疑固然讓人不忿,卻也證明了,女孩在摩托車領域想被看到究竟有多難。

  國內的越野摩托車比賽,是沒有女子組的。怡娜只能和男孩子一起跑,並且參加的是成年男子組。

  這意味著,參加這項比賽對她來說是更殘酷的旅程。

  同樣的彎道,她要比弟弟跑更多遍;同樣的體能訓練,她要比弟弟花更長時間。

  而怡娜爸爸跟在身後,從訓練陪同到後備支持,維護著女兒的熱愛。

  怡娜一摔跤,他總下意識地第一時間跑過去;

  怡娜摩托車的每一個零件,他都仔細再仔細地檢查;

  怡娜騎車經過的每一道坎,都有爸爸在旁邊注視。

  而對於自己的付出,他說:「我專心給她當好後勤,當好機械師,當好司機,當好父親,就行了。」

  在對女兒的一路支撐裡,他也活成了一位「別人家的爸爸」。

  教育,到底有多少可能性?

  除了這些對孩子熱愛的感同身受和陪伴,《小小少年》裡的「別人家父母」,對孩子的教育理念也讓小妹觸動。

  媽媽陪著小殷然進山時,在溝裡碰上一隻被困住的蛤蟆。

  能不能幫它,成了母子倆討論的問題。

  在人類世界的情理中,拯救弱勢是一種美德。

  但在物競天擇的自然環境裡,救走蛤蟆,就會讓那條巡邏一整夜的小蛇餓肚子。

  「假設你不在,這裡會發生什麼?」同行的人問殷然。

  已經救出了蛤蟆的小殷然面對這則「道德兩難題」猶猶豫豫,無法評估自己所做事情的對錯。

  一旁的媽媽提出看法:

  「因為當下它在我們身邊出現了,它需要我們出手相助的時候,那我們只能考慮到自己需不需要救他,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是吧?」

  她沒有為殷然的做法評判對錯,卻藉此引導殷然進一步思考,道德與理性的關係。

  而在殷然被老師邀請,去大教室裡給同學們講演PPT時,媽媽又細心準備好給孩子們的禮物,然後在校園外守候。

  講演結束,她問殷然:「你覺得你的服務讓同學們滿意了嗎?」

  作為母親,她為小殷然感到驕傲。

  但與此同時,她更在意的是他內心的謙卑、柔軟與善良。

  所以在鼓勵小殷然追求興趣的同時,媽媽也始終在引導著他更好同這個世界相處。

  殷然媽媽自有一套教育理念:

  既要他堅持所愛,不斷挖掘著興趣和天賦;

  又給他足夠嚴厲的約束。要教導他平衡自己想做和應當做好的事,教他掌握時間觀念,掌握輕重緩急,同時,又儘可能地去尊重孩子在自己的世界裡那份輕重緩急的排序。

  當然,世界上不存在一種完全正確的教育方式。

  《小小少年》非常可貴的點,在於展現了教育的各種可能性。

  比如同樣支持著孩子喜好的怡娜父母。

  在男性主導的摩托車訓練場,爸爸也曾滿懷憂慮地感嘆怡娜作為女生的不利,但最終,他還是選擇放手讓女兒追求熱愛。

  相比言傳,怡娜爸爸更重視身教。

  知道女兒不服氣的倔性,所以當怡娜進入滿是男孩子的賽場,爸爸給她定下更嚴苛的訓練要求,男孩子20分鐘內能做到的事,爸爸只給怡娜留15分鐘;

  訓練中怡娜摔倒了,他也先在一旁指導女兒怎麼扶車,只有在發現女兒實在做不到,才上前伸手——

  「畢竟她自己去比賽,我們不可能跟她一輩子,好多事,得她自己面對、自己解決」。

  正因這份潛移默化的影響,怡娜也從不覺得女孩兒身分和熱愛摩托有什麼衝突,相反,她能大氣說出「到賽道頭盔一戴,就沒有男女孩子」,也立下要從國內冠軍拿到國際冠軍的宏願。

  為支持女兒的宏願,怡娜爸爸也在專業角度為之助力。

  他密切關注著怡娜的每一次訓練、每一場比賽,「起步慢了」「中線超了」「離合緊了」……爸爸像個解說員,記錄下女兒的一條條失敗和成就,等她下車摘掉頭盔,馬上與之復盤。

  紀錄片中期,當怡娜進入到更專業的訓練流程,國家隊教練許健豪指出了怡娜爸爸在指導上的一些局限。

  怡娜爸爸顯得有點失落,他需要抉擇。

  這集紀錄片裡最牽動人心的,當屬怡娜的髮小,何駿在賽場出了場意外,面臨癱瘓的風險。

  沒有人能完全規避這些傷痛和風險,但父母最終並沒有阻止怡娜和弟弟弟繼續比賽。

  因為正如國家隊的教練所說:「只有她一個女車手。 她只有做到了非常權威,非常獨當一面的時候,她才能有可能改變這個趨勢。」

  越野摩托車比賽,才有可能有女子組。

  看到差距,也看到未來

  曾經,我們都是這樣的小小少年,有自己鍾愛的事,說起自己的夢想,100個孩子可以有100種答案。

  但隨著時間推移,有人把這份熱愛慢慢遺忘。

  《小小少年》的價值就在於,它讓我們看到了,孩子的熱愛是怎樣被父母守護的。

  甚至不光是片子裡的孩子,B站上的「小小少年」們,也一樣被守護著。

  前不久因對話蘋果CEO再度爆紅的B站up主何同學,從十三歲時開始研究各種數碼產品。

  在時間比金子還貴的畢業季,他可以遠離題海與應試,耗費大量時間去策劃一個視頻。但那時他的父母,面對他的離經叛道沒有出手阻止,而是任他自由「逆行」。

  幾年後,讓終於「把事干成」的何同學最感動的事,不是擁有了多少粉絲。

  而是:媽媽「全年觀看你的作品545次」。

  另一個B站宅舞UP主泡芙喵,大學第一個宅舞視頻就是媽媽親手拍的。

  粉絲數量達到十萬時,爸爸為她穿過女裝。

  打開爸爸手機裡的觀看記錄,自己的每個視頻底下都有他的點贊。

  看過這些故事,才愈發明白:

  那些因熱愛而達成的成就背後,從來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天賦」可以概括。

  《小小少年》裡的少年,只是「被抓住」的縮影。

  在這些「別人家小孩」身後,站著一個個真實而平凡的父母。

  在孩子的成長過程中,他們也在跟著孩子重新經歷童年,為我們展示出一段段「新型親子關係」的切面。

  本文轉自網易新聞公眾號「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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