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的背後,是《你好,李煥英》的神秘金主

池宇峰
這個池宇峰也不是凡人,他是洪恩英語的創始人,此時國內最早通過計算機學英語的軟件。
順便說下,普通人聽說過池宇峰,很大程度是因為他是姚笛的前男友之一
不得不說,網絡遊戲太賺錢了,創業才三年的完美世界讓宋歌和池宇峰風風光光去了納斯達克敲鐘。
投行的工作自然很辛苦,宋歌解壓的辦法就是下班後去打拳擊。
他在後來與人合著的一本拳擊書里,聲稱:學了拳擊,在工作中面對困難的承受力和耐性都比之前提升了很多。
拳擊講究適時的騰挪閃躲,關鍵時揮出扭轉乾坤的一拳。
此時的宋歌早已實現財務自由,攥着大把錢的他睜大眼睛尋找揮拳的機會。
2005年,慈文影視的馬中駿找宋歌商議,說自己要和大導演徐克搞一部武俠大片《七劍》,要麼你也投點錢試試?
馬中駿和宋歌一樣,都是央視大院走出來的,也是早年中國先鋒派戲劇的開路者,後來涉足影視,和宋歌相識多年。
因為有徐克的名氣,又有諸多大牌藝人加盟,宋歌跟投了一把《七劍》,這部電影當年拿下8000萬票房,而這年全國總票房才8億。
投資賺了數倍的宋歌興奮地想:好傢夥!原來拍電影這麼掙錢啊,而且總是美人美酒香車環繞,遠比做金融做互聯網好玩多了。
干!而且得干他一票大的!
醒過神的宋歌開始全身心投入到了影視圈,拉着小兄弟池宇峰開創了完美時空影視,憋足勁要藉助資本的力量成為中國最大的影視投資公司。
 
3
2008年年底,41歲的宋歌投資拍攝了電影《非常完美》
這部電影集合了章子怡、范冰冰、林心如、姚晨等國內一線女星,“國際章”同時還是該片的製片人。
該片在第二年的七夕節前上映,衝著這一眾如花似玉的漂亮女明星,宋歌主投的首部電影非常完美地實現了“開門紅”,拿到了近一個億的票房。
嘗到甜頭的宋歌再接再厲,又投資拍了部小成本電影《失戀33天》,最終以1400萬的成本撬動超3億的票房,徹底驚呆了中國的影視圈。
錢是賺到了,可宋歌總感覺自己的人脈和資源還是欠缺點什麼。
2011年,經一位老熟人介紹,宋歌接受萬達的王董事長邀請,加盟擔任萬達影視總經理,並陸續推出了《北京愛情故事》《警察故事2013》《尋龍訣》等多部影片。
也是在這一年,隸屬北京門頭溝區的上市公司“北京旅遊”因經營不善被一位湖北商人丁明生以5億元收入囊中。
此時的宋歌還在萬達賣力工作,經手的每一個項目幾乎都賺到了錢,還捧紅了許多後來的影視圈大咖們。
可惜這些業績,在把一個億隻當做“小目標”的王健林眼裡,實在不值一提。
據說,宋歌和王健林首次會面時主動提出:“中國沒有《反壟斷法》,既然萬達有院線優勢,就可以做一家集院線、製片、經紀、藝人管理於一體的影視公司。”
宋歌的意思很明白,藉助資本力量,走自己的路,讓別的人無路可走,徹底壟斷整個影視行業。
王健林不置可否,心裡盤算着:自己靠着房地產和商業地產項目每年光凈利潤就200個“小目標”,一部電影的利潤不過數千萬,玩玩可以,當真就算了。
但是宋歌當真了,他到處買版權,買IP,四處考察學習,還希望利用萬達的資金買下國內所有頂尖的導演和經紀團隊。
王董也不是完全對電影不感興趣,可他盯着的是好萊塢,是國際大製作大場面,一個字,就是要“大”。
因此,宋歌在公司早早提出的《泰囧》《西遊降魔篇》等項目都被擱置一旁,成了他人的盤中餐。
甚至在萬達,大到項目預算、小到自己的飛機票報銷,貴為總經理的宋歌都只能苦等多日,氣得整日在拳擊房衝著沙包撒氣。
2013年,熬不下去的宋歌辭職了,反正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雖說宋歌走後,王健林並沒說什麼,可王思聰對他的不待見是顯而易見。
王公子雖沒公開懟過宋歌,但這次鄭爽事件爆發后,他第一時間朋友圈發聲:“我很早就說過,她腦子有問題,你們都不信。現在信了吧?”
罵的是鄭爽不假,可懂的人都含笑不語。
 
4
離開萬達后的宋歌,在資本市場算是徹底放飛了自我。
積累多年的人脈和成功影視的案例,讓他成為橫跨資本和影視圈的“香餑餑”,而身後的資本圈也徹底成為了一個迷。
宋歌前腳離開萬達,後腳就成立了摩天輪文化,將之前就看好的兩部小成本電影《同桌的你》和《心花路放》火速搬上了熒幕,又狠賺了一把。
其實賺錢對宋歌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他心心念念的還是自己曾經“一統江湖”的目標。
此時,富德系生命人壽的張峻向宋歌招了招手,送給他一個體量九十億的厚德前海基金盤子,讓他重歸老本行幫忙管理自己的“錢袋子”。
這個張峻,也是資本市場的一個傳奇。
金融行業的人都知道,生命人壽本是實德系徐明的資產,徐大佬出事後,張峻通過一番挪騰運籌,居然就讓生命人壽改換門庭變成自己的資產。
這之後,誰也不知道這位當初只是在深圳開發過幾個樓盤的潮汕商人怎麼就成為千億資本的富豪,作為富德系帝國的掌控人同時擁有地產、能源、農產、醫療等多個產業。
好吧,不知道的人不敢問,知道的人不想說。
就在宋歌正盤算着如何拿着資本重振旗鼓回到影視圈玩個“王者歸來”的時候,一位老熟人找上了門。
不是別人,正是前文說到的“北京旅遊”的幕後老闆丁明山,他也是介紹宋歌和王健林認識的中間人。
丁明山買下“北京旅遊”純屬想借殼上市,他旗下也有一圈的地產、醫療、文化等業務,想打包進上市公司再好好圈筆錢。
找到宋歌的丁明山其實也認識張峻,畢竟同在資本圈泡澡的人,都是哥們。
此時的丁明山看中宋歌的背景和實力,也想在影視圈玩個票,便花了一個多億以“北京旅遊”名義收購了摩天輪文化,等於變相給了宋歌一筆錢。
大家都是商人,今天買,明天賣,圖的就是個利字,宋歌心裡很清楚。
可惜丁明山的“北京旅遊”折騰半天沒賺錢,是個空殼,實際交給宋歌只有6000多萬,剩下的要靠他用業績補上。
沒錢你找哥們玩個毛線啊,這讓宋歌有些鬱悶。
丁明山嘿嘿一笑,指着宋歌身後的張峻:錢,這哥們有啊。
宋歌明白了,丁明山這是在玩“曲線救國”,知道他不擅長影視資本,就拉着自己下水做背書,好讓真正的金主信服。
好吧,既然大家都是商人,一起賺錢喝酒吃肉也不是壞事。
2014年,47歲宋歌悄悄加入“北京旅遊”,精通資本的他縱橫捭闔,一面通過增資,一面非公開發行股票募資達33億,據說這裡面的錢大部分都來自大金主張峻。
增發併購后的“北京旅遊”正式改名為現在的“北京文化”,宋歌擔任董事長,身後藏着一圈伸着脖子等着賺大錢的股東們。
當然,有着多年豐富影視圈操盤經驗的宋歌很清楚,要想在業界站住腳,就必須抓住頭部資源,更要捨得砸錢。
 
5
在宋歌建議下,在收購摩天輪的同年,北京旅遊接連收購了浙江星河拉薩群像世紀夥伴三家公司。
這其中,浙江星河的創始人是王京花,她可是“京圈”著名的經紀人。
當年因為率眾藝人從華誼出走而讓華誼股價暴跌,也由此讓心顫的華誼兄弟不得不扯開錢包,大筆收購旗下藝人工作室,實行股權激勵。
拉薩群像雖然是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前身卻是著名監製陳國富的工夫影業,他也是從華誼離開單飛的。
世紀夥伴公司的實際控制人為婁曉曦,他也曾是華誼的一員,因為和華誼有股權糾紛離開,並通過訴訟拿到了1個億的股權補償。
世紀夥伴旗下有影視製作人邊曉軍、著名編劇嚴歌苓、著名導演張黎等,都是業內頂尖的大佬。
本來幕後的丁明山等人想玩和收購摩天輪一樣的套路,先給人家一點甜頭,然後讓人通過對賭協議自己賺自己的“買身錢”。
宋歌一聽急了,趕緊拿着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苦苦勸說幾位“金主”,逼着他們將後來募資到的30多億大部分交到了對方手上,少部分依舊以業績對賭。
不僅如此,這三家公司的老闆還同時擁有着新成立的“北京文化”部分股權,真正實現了有酒大家喝,有肉大家吃的良好局面。
曾經只談藝術的“藝術圈”大佬們在資本的推動下,終於坐在了同一張桌上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在創業初期,不差錢又有着眾多大咖加盟的北京文化在宋歌的率領下,還是一躍成為了國內影視商業一匹無人敢小看的“黑馬”。
特別是北京文化能集中“押寶”到很多原本並不被看好的影片並成為爆款,讓人驚嘆。
這裡面,理工科出身的宋歌確實功不可沒。
和許多學藝術,只談感覺的娛樂圈從業者不同,宋歌只基於數據模型來研究觀眾喜歡,預判票房,他自信說:“我對數字很敏感,不想賠錢,不會賠錢。”
在業務上,宋歌講求效率,往往別的投資人要花費幾個月才能決定的項目,他只花幾分鐘就能決策。
當年他在萬達時,只花了五分鐘就和編劇劉震雲談好了《我不是潘金蓮》的版權(但這個項目最後轉到了華誼手上),半天時間就和郭帆商議后《流浪地球》投資以及宣發事宜。
基本上,只要項目成型拿到宋歌面前,從不會過夜,當天就會有迴音,答案只有“做”或者“不做”。
平時出差,一趟兩小時的飛行時間,宋歌可以同時過完三個劇本,而且下了飛機就立即布置相關工作。
對於劇本,宋歌自稱:“一看(劇本)就能分出好壞”。
在北京文化,宋歌自己開發了一套影視模型,按照這套模型,公司可以針對性做出投資和宣發等方面的預算與評估,錯失率幾乎不到10%。
身為公司最高管理者,宋歌幾乎從不參與各種應酬,講求就事論事,公事公辦,哪怕和旗下的導演如陳國富等人認識十多年,也只同桌吃過一次飯。
短短四年間,北京文化從一家旅遊公司,搖身一變成橫跨電影、電視劇、綜藝、經紀業務的演藝圈巨頭。
宋歌構想的壟斷國內演藝圈的夢想,似乎指日可待
 
6
說起北京文化,不得不提最具代表性的作品《戰狼2》和《流浪地球》及盛傳的“保底發行”模式。
2016年,吳京拿着《戰狼2》劇本,通過介紹找到了宋歌
精明的宋歌看完劇本就意識到這部影片在當時基本屬於“躺贏”的項目,國力強大、軍事實力提升、民族自信心增強,而且又是吳京這樣很有象徵性的正面角色,天時利地人和差不多都全了。
賺錢是肯定賺的,關鍵是賺多少。
經過一番測算后,宋歌向吳京提出了8億保底的模式,直言這部影片肯定破10億,但是知道吳京拍此片不易,希望他能多賺點。
所謂“保底發行”並不是什麼新鮮物,很早就是影片的一種發行模式。
簡單來說,發行方(宋歌)和製作方(吳京)對於還沒上映的電影有個初步的市場預估,商議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價格。
假如影片最後的實際票房沒有到保底價,那麼發行方依然要支付這個價格給製作方;但是超過保底價的話,雙方依舊可以分賬,只是發行方拿的更多一些,畢竟承擔風險要更多。
可國內保底發行的案例實在是賠多賺少,電影市場實在很難預測,絕大多數的發行方根本不敢玩這一手。
最終,成本2億的《戰狼2》以中國主旋律和滿滿的正能量斬獲了57億票房,一向低調的宋歌還罕見地在影片里客串了一把中國大使的正面形象。
北京文化因此股價大漲,一周內股價飆漲53%,市值增長了52.3億元,從98億元飆升至逾150億元,並最終從影片分賬中拿到了數億元的利潤。
宋歌也不是真正能掐會算,而是自2013年開始,幾部主旋律電影,像《建黨偉業》《智取威虎山》《湄公河行動》均大獲成功,身在圈中的他早已清楚有關部門和觀眾的喜好。
同樣,2017年,當籌備數年陷入瓶頸的《流浪地球》在北京文化的強勢入局下,頓時從無人問津的“燙手山芋”變成激勵國人“中國人救地球”的主旋律大片,最終在一邊倒的高口碑下成為中國科幻電影史上經典之作。
《流浪地球》的導演郭帆早年和宋歌合作了電影《同桌的你》,取得了當年票房第四的佳績,雙方的信任度頗高,這也是為何宋歌能不到半天時間就敢接下這部無數投資人不願觸碰的科幻題材的原因。
而在宋歌的調教下,北京文化的宣發團隊更是火力全開,頻頻跨圈,不僅在口碑營銷、音樂營銷等常規手段上發力,還將宣傳伸向了時尚圈、航天圈,多方配合最終讓《流浪地球》不再“流浪”。
《流浪地球》累計票房收入約為46.52億元,北京文化拿到的收益超過2億。
有意思的是,這部電影是由萬達影視和北京文化共同出品,而且項目的拍攝基地就是萬達在青島的東方影都。
雖說是宋歌離開了萬達,對曾經的大老闆也頗有微詞,但是在賺錢的態度上大家都是聰明人,彼此不計前嫌攜手合作。
資本市場從沒有永恆的敵人和朋友,只有利益。
這之後,北京文化成為了國內賣座電影的保證,相繼出品了《我不是葯神》《無名之輩》《我和我的家鄉》等叫好又叫座的影片。
當然,北京文化也不是真正穩賺不賠,押寶《戰狼2》時,還以5億元參與了保底《二代妖精》,最後回款只有3000萬,自此提也不提。
好在成功案例夠給力,短短數年間,北京文化聲名大噪,宋歌更是獲得影視圈“爆款收割機”的稱號,名利雙收。
可很多人都忘了,宋歌也是商人,而且背後還有一大群迫不及待等着收割果實的資本大佬。
於是,2017年,出現了《戰狼2 》為公司盈利達3億的情況下,市值卻減少了55億的荒唐事,坊間曝出公司大小股東、高管紛紛減持手上股票的消息。
僅在2019年,北京文化就被股東累計減持過百次,讓股民們罵聲不絕。
從這之後,北京文化更是出現一面公司出品的電影在賺錢,可公司股票一直被減持的“奇觀”。
到了2020年,本有着不錯幾部盈利的電影的北京文化居然虧損幾十億,被套上了ST的帽子。
不管北京文化事後對此有何種解釋,但是熟悉股票市場的朋友都清楚,這就是北京文化在資本市場玩的收割“韭菜”的套路。
這一套最早從《戰狼2》開始,股價當時達到70%漲幅,可出人意料的是,不到兩個月時間,股價全跌了回去。
到了2018年《我不是葯神》,北京文化又連拉了4個漲停,不到一個月又跌到股民自己家都不認識。
這就是股市的“先捧后殺”策略,苦心捧出票房冠軍,股價拉到最高,等電影高潮一過,股價直線下跌,然後殺退追漲的眾小散戶。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爆款收割機”收割的,其實是無數小散戶們曾經那份對中國電影的憧憬和希望。
 
7
資本是個圈,大圈套小圈,即便身在圈層最中心的宋歌也沒有辦法。
他的身後本來有兩位持股相差不到1%的超級大金主丁明山和張峻,雖說都是哥們,可一談到錢,哥們就很難做成。
最初時,北京文化的大金主還是張峻,人家出錢最多,說話自然最有份量。
丁明山只是個操盤人,錢沒有人家多,只能跟着哼哼幾句,時不時還要擔心被人家踢出局。
可人算不如天算,原本張峻因為涉及廣東官場震蕩被帶走喝了半年咖啡,乖乖交代了問題后總算平安落地。
而看似有了機會的丁明山,雖說通過華力控股擁有了北京文化15%的股份,可也因涉及與央視某些人物有利益往來,被敲打數次后也捏着鼻子不敢再多吭聲,只想通過不斷減持股份悶聲發財。
有利益的地方,資本和各種利益關係總是無孔不入,特別是在看似光鮮的影視資本圈。
實際上,由於北京文化股權實在太過於複雜,各方勢力盤根交錯,名義上為董事長的宋歌持股數連前十名都進不了,再好的業績也只是給那幾個股東打工,心裡着實憋屈。
雖然幕後主要兩個金主隱居了,指揮棒交到了宋歌手上,但是北京文化長期以來複雜到無解的股權關係,讓獨挑大樑的宋歌依然無計可施,只能悄悄暗度陳倉。
你宋歌好歹還有個“一統江湖”的夢想,名利雙收,可躲在幕後的大小股東沒啥夢想,只圖個錢財落袋為安。
按照宋歌的規劃,北京文化不僅布局電影業,更在電視劇、綜藝和藝人經紀四個板塊全面發展,看得出宋董一直“沒忘初心”。
遺憾的是,2017年底,負責綜藝的夏陳安離職,北京文化的綜藝項目徹底停擺,而王京花這邊遭遇藝人大量流失,陳道明、白百合、張豐毅等多名藝人或單飛或跳槽。
而一直被看好的負責電視劇這塊的婁曉曦,旗下的世紀夥伴長期和北京文化因為資金和債務問題內訌不止。
因此,當2020年4月29日,北京文化宣布要將原本13.5億收購的世紀夥伴作價4800萬元出售時,再也憋不住的婁曉曦通過微博實名舉報北京文化系統性財務造假,宋歌等人存在嚴重的財務欺詐行為。
北京文化很快發表聲明,說婁曉曦因涉嫌挪用資金罪出逃海外,警方已立案偵查,對其指控全盤否認。
不久,北京文化又承認因為“計算錯誤”,所以導致財報數據不準確,被證監會北京監管局出具警示函,同時證監會宣布開始調查其有關違規行為。
在這個關頭,宋歌在一年前用8.4億的代價收購東方山水100%股權來建立所謂密雲電影文旅項目也被質疑是在變相洗錢。
其實,擺在明面上的婁和宋的矛盾,也不過是背後牽扯的資本博弈而已。 
山雨欲來風滿樓,《你好,李煥英》雖然取得54億票房,形勢剛有好轉,可誰想鄭爽的“黑料”一波接着一波……
面對重重問題和質疑,54歲的宋歌至今一言未發。
不知道喜歡拳擊運動的他,在遭遇一連串“猛擊”之後,還能否站在舞台中央,揮出那扭轉乾坤的一拳。

來源:萬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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